【原文】
鉴于历史上很多因来源于自然法主义和法律实证主义的权利内容导致了很多罪恶发生,法理学家哈特认为我们亟须一种权利理论,以免重蹈覆辙。权利着眼于个体,因此,权利意味着少数对多数的抵御,多数不应通过立法来限制少数的权利。德肖维茨提出,“权利是经验与历史——尤其是极端的邪恶——所教会我们的更好选择,这些选择是如此重要,应该教导公民将它们确立为权利,同时别让权利屈从于善变的多数之下。”
道德不是静态的,不该认为它是不受挑战的,但仅停留于发现与宣布道德远远不够,还须持续地维护、反复思量、重新界定并随时准备改变。一旦人们产生共识,我们便能开始建构权利体系,这个建构过程的核心,在于持续不断地倡议经验证明能有助于防止恶行再度发生的权利。
这种恶行经验的理论的权利取向,首先需要我们辨识出试图避免重演的恶行有哪些,接着探寻是哪些权利的缺失导致了恶行的发生。权利也必须以不断变迁的历史经验为根据而持续地加以辩护和阐释。
德肖维茨将他的权利理论命名为“培养权利”。他认为从恶行经验反应产生的权利理论,比以人类经验之外的来源为前提的理论更具可争辩性,且这种权利的来源无须依赖无法证明的信仰。
但培养权利的成功,取决于人类对恶行经验的学习程度及对权利的确定能力和程度。维护权利最好的方式是主动持续地为权利辩护、而非被动地仰赖更高权威,当我们认定某种恶行乃因权利的缺失所造就的时候,我们必须为我们所缺失的那种权利发出声音,不断地为之辩护,从而最终让这种缺失的权利被确定下来,然后借助被确定的权利来防止暴政再度发生。
【问题】
26.对于权利的来源历史上曾有过哪几种理论?作者认为权利应来源于哪里?(4分)
▲▲
27.试概括“培养权利”的过程。(5分)
▲▲
28.请结合文意从权利与道德的角度谈谈保障权利时应如何适用“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6分)
▲▲
【参考答案】
26.(1)自然法主义和法律实证主义;(2)权利应来源于主动持续地为权利辩护和阐释。(每问2分)
27.(1)辨识出试图避免重演的恶行,(2)探寻是哪些权利的缺失导致了恶行的发生,(3)从恶行经验中确立缺失的权利,(4)持续地为权利辩护和阐释,(5)形成权利体系。(按顺序回答,每点1分)
28.适用“少数服从多数”原则必须以不损害少数人的权利为前提。(2分)权利意味着少数对多数的抵御,多数不应限制少数的权利。(2分)当适用“少数服从多数”原则侵犯了少数人的正当权利时,它就是不道德的,必须让位于权利。(2分)